第四十首情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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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首情詩.
收到初歲的回覆後，徐敘之看了眼時間，屏幕上顯示是晚上八點四十七分。
聽經理說，徐硯津大概是六點左右過來的，現在這個點應該已經用完晚餐。徐敘之按照經理的指引，往走廊最末端的包廂走。
這裏是EVLA單獨設立的VIP包廂，平時只用來接待重要的客戶，必要時徐家的一些重要家宴也會安排在這裏，從長廊的拐角進去，又是風格不同的另一方天地。
這裏與主廳聯通，中間被一扇鏤空的琉璃屏風隔開，幽邃安靜，與主空間互不打擾。
徐敘之還沒走到包廂前，遠遠就見門口站著人，等走進了，發現還有位與侍者衣著不同的男人站在一旁，面容看著眼熟，約莫是徐硯津的助理。
那男人很快留意到有人出現，在認清來人時視線微楞了下，隨後很快換上一副公式化的笑容，“徐先生，徐總今天在這裏宴請賓客，這席還未散，您看......”
助理猶豫著，謹記著自家老板說了“不見外人”的吩咐，背脊又稍稍挺直了幾分。
徐敘之面色淡然，垂眸整理袖口，並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，“你忙你的，我就在這等。”
助理聽完笑容瞬間凝滯了幾分，既不想丟飯碗又不能得罪人，忙出聲斡旋：“這......您這不是在為難我嗎，徐總是真的吩咐過不讓外人進去，您在這等著也無濟於事啊。”
“我不比你們徐總那麽忙，有時間在這耗著。”徐敘之眸光深冷，讓人辨不清情緒，“你也不必覺得為難，事情還怪不到你頭上。”
助理聽著那話心頭一抖，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，不敢再說什麽。
過了幾分鐘，大約是徐敘之的氣場太過灼人，跟裏頭那位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，助理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，哪兒還站得下去，暗自捏了把汗，拎著自己的小命推門進去了。
很快，包廂的門被人拉開，徐硯津坐在圓桌的主位上，擡眸望過來。
廳內的人看見徐敘之，哪怕是並不清楚他的身份，卻因為徐家人秉承一脈的血緣，當觸及到那張與徐硯津三分相似的臉，也紛紛不敢怠慢，從座位上站起身。
徐敘之沒說話，目光從站在徐硯津右側的言蔓身上掃過，又掠至另一邊的年長夫婦身上，冷淡的面色似有緩和，他勾唇笑了下，眸光卻依然淡漠，“抱歉，不知道小叔在這裏舉辦‘家宴’，叨擾了。”
“家宴”兩個字刻意被他念得極重，一旁言蔓的舅舅舅媽臉色變得不太好看。
徐硯津的視線從他身上挪開，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拭唇角，沈聲開口：“蔓蔓，我在前臺給舅舅舅媽留了兩瓶好酒，你先帶他們過去。”
剛才聽徐硯津的助理進來告知時，言蔓就已經有些心神不寧，眼下看見徐敘之，又被徐硯津找理由支使開，心中的不安更甚，“可是，你剛才不是還說......”
徐硯津側眸看過來，言蔓不想惹他不高興，立刻止住話音，她瞥開視線，直到徐硯津再次出聲，這才不情不願地帶著舅舅舅媽離開。
待人走後，諾大的室內重新安靜下來。
徐硯津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，垂首點了支煙，清冷霧色氤氳在他眉間，“有什麽話，說吧。”
徐敘之依舊站在原地，雖然和他是一站一坐的對峙，氣勢卻相得益彰。
“其實我也不願來找你，只不過有件事要向你說明——”
後面的幾分鐘裏，徐敘之粗略提了一下現在的感情狀態，以及和初歲的關系，而言蔓在其中又扮演了何種角色。末了，見徐硯津臉色未變，他繼續說：“...希望以後能管住你身邊的人，別在背後做什麽小動作，我眼裏揉不得沙子。尤其，是和初歲有關。”
說完這些，徐敘之自認已經做到了告知的義務，即刻便打算推門離開。
卻在臨出門時，聽見徐硯津開口：“言蔓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徐敘之沒回頭，停下腳步，“她是什麽樣的人，時間久了自見分曉。”
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話，瞬間激起了徐硯津心頭的隱痛，他摁滅煙頭，眼中流露出幾分輕蔑的笑意，“所以，你今天就是特地來告訴我，你現在如何幸福，顯得我有多麽可悲嗎？”
“我沒這麽閑。”徐敘之稍稍挑眉，鏡片後映出一雙幽邃淡然的眼。
“你不是，那你們家呢？”徐硯津逐步靠近他，眼中流露出恨意，似乎強壓住心頭的怒火才得以完整說明。
“不是初歲，以後也還會有別人。說到底，我不過是你們徐家的一個傀儡，讓我娶誰就得娶誰，偏偏我想要的人就是入不了他們的眼，你覺得這公平嗎？”
“我不是來跟你爭論這些的，如果你非要這麽想，我也無能為力。”
徐敘之拉開門，走廊的燈光瞬間鋪灑在他臉上，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頭也不回的離開，可腳步卻仍然停在門邊沒動。
也不知是從哪跑出來的同情心，他回過頭，看著站在幾步之外的徐硯津，眸光依舊淡然，“你坐在這個位子上，享受了普通人無法享受的權利富貴，自然，也要承受相應的桎梏和痛苦。”
“這很公平。”
徐敘之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口，徐硯津回到窗邊，獨自看著室外的景色沈思著，直到助理走進來提起他下個階段的行程，這才狀似回神，沈聲問：“言小姐在哪。”
助理提著一百二十分的小心仔細回話：“言小姐剛才挑完了酒，被經理帶到了隔壁包間。”
徐硯津沒有很快做出回應，雖然剛才在明面上跟徐敘之過不去，可他心裏清楚，徐敘之這次的目的一是警告，二則是提醒。
哪怕他外表看起來像是對什麽都不在意，但在這幾次的交鋒中，徐硯津能夠發現初歲對於他的不同，如果這次不是言蔓做得太過，他斷然不會來這一趟。
見徐硯津久不開口，一旁等候的助理越發焦灼，這才大著膽子問了一句：“徐總，需要我去隔壁把言小姐他們請回來嗎？”
“不必了。”徐硯津吩咐道，“你找人先送他們回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助理立刻應聲，抹了把額頭上的汗，馬上出去了。
徐硯津的目光隨著思緒飄遠了，面色看不出波動，心卻比夜色更沈。
夜漸深，來ELVA吃飯的客人依然絡繹不絕，此時與VIP包廂一墻之隔的主廳內，初歲和室友們已經用好餐，準備到前臺結賬。
許晚寧在飯桌上喝多了酒，剛出門便拉著喬以姍去往洗手間，林鈺和初歲一起先到前臺等她們，初歲報出她們的包廂號，餐廳的工作人員在電腦上查了一下，告知她這單已經有人結過了。
“結過了？”初歲有些訝異，工作人員朝她投來肯定的目光，就在她準備讓對方再弄清楚時，忽然感覺到林鈺在一旁輕輕扯她的袖子。
初歲稍稍偏頭，順著林鈺所指的地方看過去，正好撞上徐敘之溫情的眼眸。
他站在三米之外，門廳的燈光將他的面容襯得柔和，西裝外套如往常一般搭落在手腕處，姿態閑適從容。他不常笑，可每每專註而誠懇地看向她時，那眼神都會讓初歲忍不住臉熱。
見狀，林鈺借口先去洗手間找人，初歲快步上前，唇角不自覺微揚，“你怎麽這麽快？”
徐敘之沒提起其他，只是像平常一般地回答她：“工作結束得早，剛巧走到這邊，想著先過來等等你。”
“你來了有多久了。”初歲又怕他像之前那樣等了很久，好在徐敘之說，“停好車走過來，再加上結賬的時間，大約一刻鐘左右。”
初歲心裏松了口氣，徐敘之牽過她的手，提議道可以送她和室友一起回去。
她點點頭，跟著他一起走到餐廳外。
又過了五分鐘，初歲忍不住看了眼時間，正想著許晚寧她們三個人怎麽還沒出來，手機的提示音就響了兩聲，她拿來看，發現是許晚寧在群裏發的消息，微蹙起眉。
徐敘之：“怎麽了。”
初歲擡起頭，如實轉述道：“她們說不想當電燈泡，先打車回去了。”
徐敘之輕輕揚眉，眼尾露出一點笑意，“那我們也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初歲提步跟上他，等她把手機裝好後，徐敘之又伸手過來把她的手握在手裏，兩個人一起往道路那頭走去。
這一帶是距離國貿最近的一個商圈，饒是晚間，路面上的人也並不少。
他們走在道路右側，路燈昏黃的光暈一下深一下淺地打在肩頭，將那雙身影緩緩拉長。
初歲覺得這樣的氛圍很好，下意識稍稍朝他靠近些，問起徐敘之五一的時間安排，在聽到他說可能會有兩天調休的時候，她欣喜地望向他，問他想不想去短途旅游。
徐敘之考慮了下，“你想去哪？”
“還沒想好。”初歲想了想說，“不過，可以找一個我們都很喜歡的城市。”
看她滿臉憧憬的神情，徐敘之欣然接受了這個提議。
得到他的首肯，初歲回去後便開始將出門旅游的事搬上日程，結合兩人的意見最終目的地選定了臨近的A市，那邊古城名跡眾多，初歲也一直很想感受一下江南水鄉的獨特氛圍。
攻略準備了差不多兩周，在新一期的雜志定版之後，初歲迎來了期盼已久的五一假期。
雖然只有三天，但這三天能和徐敘之形影不離地待在一起，初歲只要想到這點心跳就會忍不住加快，她既緊張又興奮，整理行李的時候恨不得把所有能搭配的衣服都帶上，化妝品也得備得齊齊的，還有身體乳和各種香水......
連許晚寧看見她在寢室忙個不停，都忍不住調侃說：“難得見我們初初這麽認真，有點我考試之前臨陣磨槍那味了，哎......陷入愛情的女人啊。”
聞言，在收拾箱子準備回家的喬以姍接了一句：“還笑別人，你第一次跟李沅出門的時候不比這還誇張。”
初歲臉上又是一陣紅，她也不解釋，只埋頭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為保萬無一失，臨行前一晚，她又確認了一遍高鐵票的發車時間，定好鬧鐘後才安心睡下。
跟徐敘之說好過來接她的時間是早上八點，六點左右初歲從床上起來，同樣要趕早班車出游的許晚寧和喬以姍也已經在浴室洗漱，等她收拾好用完早餐，已經差不多到了要出發的時間。
送完兩個室友回來，初歲便在手機上給徐敘之發了條消息。
過不久，就在她準備先把行李箱拎下樓時，放在桌上的手機傳來響動。
大約是太過緊急，徐敘之編寫的短信內容很簡短。
－抱歉，醫院有突發情況。我先趕過去，待會兒聯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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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經理說，徐硯津大概是六點左右過來的，現在這個點應該已經用完晚餐。徐敘之按照經理的指引，往走廊最末端的包廂走。
這裏是EVLA單獨設立的VIP包廂，平時只用來接待重要的客戶，必要時徐家的一些重要家宴也會安排在這裏，從長廊的拐角進去，又是風格不同的另一方天地。
這裏與主廳聯通，中間被一扇鏤空的琉璃屏風隔開，幽邃安靜，與主空間互不打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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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比你們徐總那麽忙，有時間在這耗著。”徐敘之眸光深冷，讓人辨不清情緒，“你也不必覺得為難，事情還怪不到你頭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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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，包廂的門被人拉開，徐硯津坐在圓桌的主位上，擡眸望過來。
廳內的人看見徐敘之，哪怕是並不清楚他的身份，卻因為徐家人秉承一脈的血緣，當觸及到那張與徐硯津三分相似的臉，也紛紛不敢怠慢，從座位上站起身。
徐敘之沒說話，目光從站在徐硯津右側的言蔓身上掃過，又掠至另一邊的年長夫婦身上，冷淡的面色似有緩和，他勾唇笑了下，眸光卻依然淡漠，“抱歉，不知道小叔在這裏舉辦‘家宴’，叨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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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硯津的視線從他身上挪開，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拭唇角，沈聲開口：“蔓蔓，我在前臺給舅舅舅媽留了兩瓶好酒，你先帶他們過去。”
剛才聽徐硯津的助理進來告知時，言蔓就已經有些心神不寧，眼下看見徐敘之，又被徐硯津找理由支使開，心中的不安更甚，“可是，你剛才不是還說......”
徐硯津側眸看過來，言蔓不想惹他不高興，立刻止住話音，她瞥開視線，直到徐硯津再次出聲，這才不情不願地帶著舅舅舅媽離開。
待人走後，諾大的室內重新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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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敘之依舊站在原地，雖然和他是一站一坐的對峙，氣勢卻相得益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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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面的幾分鐘裏，徐敘之粗略提了一下現在的感情狀態，以及和初歲的關系，而言蔓在其中又扮演了何種角色。末了，見徐硯津臉色未變，他繼續說：“...希望以後能管住你身邊的人，別在背後做什麽小動作，我眼裏揉不得沙子。尤其，是和初歲有關。”
說完這些，徐敘之自認已經做到了告知的義務，即刻便打算推門離開。
卻在臨出門時，聽見徐硯津開口：“言蔓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徐敘之沒回頭，停下腳步，“她是什麽樣的人，時間久了自見分曉。”
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話，瞬間激起了徐硯津心頭的隱痛，他摁滅煙頭，眼中流露出幾分輕蔑的笑意，“所以，你今天就是特地來告訴我，你現在如何幸福，顯得我有多麽可悲嗎？”
“我沒這麽閑。”徐敘之稍稍挑眉，鏡片後映出一雙幽邃淡然的眼。
“你不是，那你們家呢？”徐硯津逐步靠近他，眼中流露出恨意，似乎強壓住心頭的怒火才得以完整說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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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來跟你爭論這些的，如果你非要這麽想，我也無能為力。”
徐敘之拉開門，走廊的燈光瞬間鋪灑在他臉上，理智告訴他現在應該頭也不回的離開，可腳步卻仍然停在門邊沒動。
也不知是從哪跑出來的同情心，他回過頭，看著站在幾步之外的徐硯津，眸光依舊淡然，“你坐在這個位子上，享受了普通人無法享受的權利富貴，自然，也要承受相應的桎梏和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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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敘之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口，徐硯津回到窗邊，獨自看著室外的景色沈思著，直到助理走進來提起他下個階段的行程，這才狀似回神，沈聲問：“言小姐在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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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徐硯津久不開口，一旁等候的助理越發焦灼，這才大著膽子問了一句：“徐總，需要我去隔壁把言小姐他們請回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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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硯津的目光隨著思緒飄遠了，面色看不出波動，心卻比夜色更沈。
夜漸深，來ELVA吃飯的客人依然絡繹不絕，此時與VIP包廂一墻之隔的主廳內，初歲和室友們已經用好餐，準備到前臺結賬。
許晚寧在飯桌上喝多了酒，剛出門便拉著喬以姍去往洗手間，林鈺和初歲一起先到前臺等她們，初歲報出她們的包廂號，餐廳的工作人員在電腦上查了一下，告知她這單已經有人結過了。
“結過了？”初歲有些訝異，工作人員朝她投來肯定的目光，就在她準備讓對方再弄清楚時，忽然感覺到林鈺在一旁輕輕扯她的袖子。
初歲稍稍偏頭，順著林鈺所指的地方看過去，正好撞上徐敘之溫情的眼眸。
他站在三米之外，門廳的燈光將他的面容襯得柔和，西裝外套如往常一般搭落在手腕處，姿態閑適從容。他不常笑，可每每專註而誠懇地看向她時，那眼神都會讓初歲忍不住臉熱。
見狀，林鈺借口先去洗手間找人，初歲快步上前，唇角不自覺微揚，“你怎麽這麽快？”
徐敘之沒提起其他，只是像平常一般地回答她：“工作結束得早，剛巧走到這邊，想著先過來等等你。”
“你來了有多久了。”初歲又怕他像之前那樣等了很久，好在徐敘之說，“停好車走過來，再加上結賬的時間，大約一刻鐘左右。”
初歲心裏松了口氣，徐敘之牽過她的手，提議道可以送她和室友一起回去。
她點點頭，跟著他一起走到餐廳外。
又過了五分鐘，初歲忍不住看了眼時間，正想著許晚寧她們三個人怎麽還沒出來，手機的提示音就響了兩聲，她拿來看，發現是許晚寧在群裏發的消息，微蹙起眉。
徐敘之：“怎麽了。”
初歲擡起頭，如實轉述道：“她們說不想當電燈泡，先打車回去了。”
徐敘之輕輕揚眉，眼尾露出一點笑意，“那我們也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初歲提步跟上他，等她把手機裝好後，徐敘之又伸手過來把她的手握在手裏，兩個人一起往道路那頭走去。
這一帶是距離國貿最近的一個商圈，饒是晚間，路面上的人也並不少。
他們走在道路右側，路燈昏黃的光暈一下深一下淺地打在肩頭，將那雙身影緩緩拉長。
初歲覺得這樣的氛圍很好，下意識稍稍朝他靠近些，問起徐敘之五一的時間安排，在聽到他說可能會有兩天調休的時候，她欣喜地望向他，問他想不想去短途旅游。
徐敘之考慮了下，“你想去哪？”
“還沒想好。”初歲想了想說，“不過，可以找一個我們都很喜歡的城市。”
看她滿臉憧憬的神情，徐敘之欣然接受了這個提議。
得到他的首肯，初歲回去後便開始將出門旅游的事搬上日程，結合兩人的意見最終目的地選定了臨近的A市，那邊古城名跡眾多，初歲也一直很想感受一下江南水鄉的獨特氛圍。
攻略準備了差不多兩周，在新一期的雜志定版之後，初歲迎來了期盼已久的五一假期。
雖然只有三天，但這三天能和徐敘之形影不離地待在一起，初歲只要想到這點心跳就會忍不住加快，她既緊張又興奮，整理行李的時候恨不得把所有能搭配的衣服都帶上，化妝品也得備得齊齊的，還有身體乳和各種香水......
連許晚寧看見她在寢室忙個不停，都忍不住調侃說：“難得見我們初初這麽認真，有點我考試之前臨陣磨槍那味了，哎......陷入愛情的女人啊。”
聞言，在收拾箱子準備回家的喬以姍接了一句：“還笑別人，你第一次跟李沅出門的時候不比這還誇張。”
初歲臉上又是一陣紅，她也不解釋，只埋頭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為保萬無一失，臨行前一晚，她又確認了一遍高鐵票的發車時間，定好鬧鐘後才安心睡下。
跟徐敘之說好過來接她的時間是早上八點，六點左右初歲從床上起來，同樣要趕早班車出游的許晚寧和喬以姍也已經在浴室洗漱，等她收拾好用完早餐，已經差不多到了要出發的時間。
送完兩個室友回來，初歲便在手機上給徐敘之發了條消息。
過不久，就在她準備先把行李箱拎下樓時，放在桌上的手機傳來響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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